2019年3月20日星期三

三色芋头茶果


三色芋头茶果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常吃的龟粿是用绿豆馅烹制而成的,换换口味来个芋头泥,甜咸两相宜。我买了一公斤多的芋头,口感松软,一半加油和糖炒成芋头泥。剩下的切细丁,加入大量蒜米、虾米、烧肉和五香粉炒成咸馅。特地买紫薯和橙番薯,揉成紫黄粉团。
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话说回同事给的Sintang 叶,黑色效果给我带来震撼,比家里的厝叶和紫荆叶还要黑。那一天放工在小贩中心遇见表弟,他带太太回娘家,我顺口提起Na Dam,请他帮忙找。表弟媳的父亲即刻入丛林给我连根挖起数棵,那一夜表弟媳短讯说隔天送来我家。 我高兴得辗转难眠,只想印证Sintang 就是 Na Dam。一大堆连根带茎和叶的Na Dam 送到我家,两者果然是同样的植物。我赶紧把它种入土里,期望日后有无限的黑色素用。多出来的叶子就搅拌成汁做成黑色茶果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龟形茶果是甜芋泥,花型 是咸芋头。茶果皮随手揉,番薯、糯米粉、水和少许糖。蒸出来的茶果让人看了很兴奋,尤其是黑色茶果,太有个性了!我一天给Na Dam浇两次水,悉心照顾,此树难寻。

2019年3月16日星期六

乌黑饭-Nasi Kerabu Hitam


乌黑饭-Nasi Kerabu Hitam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同事说古老的Nasi Kerabu不是用蝶豆花煮的,是一种在沼泽地带生长的Daun Sintang。这种煮法对老一辈的马来民族来说才是Nasi Kerabu的正宗煮法,Sintang叶在城市不容易寻,人们用蝶豆花取代 ,有些连蝶豆花也不用,干脆下几滴蓝色素。我一向来不买外面卖的Nasi Kerabu,十之八九是蓝色素煮成的。同事说这种叶子煮出的饭是深紫蓝色,我怀疑它跟之前做青叶饭的叶子Na Dam 相同。那棵树很久以前被老幺不小心弄死了,耿耿于怀至今,再也找不到。同事给我带来一些Sintang 叶,吩咐我先浸一夜才搅拌。越看它越像曾经拥有的Na Dam,事隔已久,无法证实。
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约五十片的叶子,加水搅汁后是深绿色,跟香兰叶没什么分别。像平常蒸饭般,加一些疯柑叶和香兰叶蒸它。饭熟后打开盖,天呀!比预期的颜色还让人惊讶。深色的紫蓝色,几近黑色,若不小心看还以为是黑饭。相机和手机拍不出那种深紫蓝色,有点像以前Parker Ink的深蓝色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菜市场买回来的小茄子,嫲吉说天气炎热,茄子长不大,只好贱卖。一堆才RM1,我买两堆得到一大袋。除了茄子,所有的菜都是院子摘来的,还有青胡椒粒。以一公斤价钱买两种鱼,非常新鲜,配乌黑饭让人胃口大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这叶子的学名,网上也只有一个帕吉提起。看来爱上网的年轻一代对它不熟悉,没人上传它的资料。Sintang叶煮出来的饭带微甜,我妈吃了一大碗,还说隔天想再吃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Sintang 叶让我开心了一整天,同事说她尽量帮我去找一棵好让我种在自家院子。一锅乌黑饭让我和外子胃口大开,很久没看到他吃那么多饭。我的心很平静、满足,想到去年的今天,能煮饭给外子吃是一种幸福。

2019年3月14日星期四

Butir Nangka


Butir Nangka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马来人的甜点,通常是绿色的。我小时候这类有汁的甜食是用香蕉叶包裹的,就像包饭一样,要放在碗内打开,否者汁流满桌。塑胶袋在饮食业称王称霸后解决了汤汁四溢的麻烦,一包包的用胶袋和胶带装好束紧方便出售。我依然怀念打开包裹后扑鼻的香蕉叶香,虽然麻烦但味道最好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做了一锅Butir Nangka,蝶豆花的蓝,甜菜和香兰的绿,单是那色彩就让人觉得开胃。外子拍了一张照寄给朋友看,他的朋友多数在国外,家乡的食物让他们 回想中学时代
寄宿的美好岁月,我的食物有时扮演沟通的桥梁。盛一盒让他带给住在我们加附近的朋友,对方传送一家大小饭后用甜点的照片,我会心一笑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没有份量的Butir Nangka,只要做出汤圆的粉团,把水加糖和适量的盐及葫芦巴煮开后,加入椰浆和烫熟的粉团,再用粘米粉勾芡即可。我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懒得跟食谱走,没有秤和量杯的烹饪与烘焙才最让人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