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月30日星期四
最后一炮XX饼是巧克力饼
最后一炮XX饼是巧克力饼
放工后在霸市采购时,外子催我快点回家,他说以我的性格,一旦定下目标不实现不罢休。知妻莫若夫,结婚那么多年,他的确熟悉我的性情。
这最后一炮的饼干是巧克力饼,女儿在我举棋不定时替我拿的主意。她的如意算盘是可以带一些去学校请朋友吃。
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饼干,女儿的形容词是吃了妈妈的巧克力饼,最高级的巧克力也变成没有味道。第二十样年饼出炉后,新年饼铺正式关门大吉。
后记:新年没时间上传的文章,现在才能慢慢上传(back dated),过时的文章纯粹只为记录。
金玉满堂辣味层层卷
金玉满堂辣味层层卷
这些年来年饼里排名第一的就是这个,客人到访喜欢吃这味。孩子看到客人吃,怕输,也即刻盛一碗吃。客人走后他们又吃,三个小瓜还会为了谁多吃少吃而闹意见,不是三、四岁的孩子了竟然为了吃而吵。有一年客人来,带着几个小孩,小孩不停地吃这道小食, 做妈妈的不好意思直喊够了,孩子才不理那么多。搬光后妈妈拉着孩子要回家,孩子不肯走,还要吃。可惜当时家里就只剩一点点,孩子抱着遗憾离去,我心里充满歉意。


今年跟女儿说做多一些,没人会反对。我们卷了两天,晒上一日,没时间炸。女儿像我妈一样唠叨地说是不是要过了年才下油锅,我敷衍说再过几天。女儿急得跳脚说没剩几天了。她把烫手山芋丢给我,我再把它丢回去,索性叫她替我炸。女儿炸了所有的春卷皮,我只下手给它调味。儿子和女儿在旁虎视眈眈地等,我心里有压力说若不好吃怎么办?老幺失笑说妈妈年年讲一样的话,每一年都是随便下料也依然好吃。老幺更叫我加大量辣椒,最好别人都怕辣,他们可吃个痛快。还没完工,他已经盛一碗跑到客厅慢慢享受 。
女儿说服国民计划时我给她送去的一桶她根本没有机会吃,营友们轮流锁进自己的衣柜里,爽爽就抓一把放入口。众表弟妹们新年来我家也是不停吃这些,其他饼干都退到一旁去。二十四孝的妈妈最后还是顺孩子意(其实也为了自己),做一批特辣的层层卷,辣得别人一定不敢吃,只有我们嗜辣家族的祖孙三代才那么喜爱。
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
香香花草饼
香香花草饼
外子说野姜花开了,要不要采下入馔?我正在做饼,随手把它切细丢进面粉里,再加一把野香芹。这样的烘焙法才好玩,没有一板一眼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这随心所欲的花草饼从开始搅拌到烘焙过程,香味热情地不断往鼻子钻,衣服、头发沾着特殊的香味。嗅到的人除了一个香字,没有其他形容词。
老二说最好今年没人吃我做的饼干,恼怒地问他干嘛要这么咒我?原来损人也可以是赞美,他说这样他们三姐弟就可以把全部好吃的饼干吃掉, 妈妈的饼干有钱都买不到。那么大一个人竟然像小孩般说不喜欢跟客人抢吃妈妈的饼干。我有点飘飘然,是孩子们给我这种感觉。来我家的客人并不懂得欣赏这类饼干,他们的味蕾是传统的。只要离开传统的轨道,那把传统饼干的尺就会判我的罪,吃力不讨好。孩子不同,自小习惯妈妈天马行空的烘焙法,每吃一次试验品,她们的反应都是积极的,有时还会给建设性的意见。
三个孩子推举这是今年最好吃的饼干,当然它不会出现在客厅的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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