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5日星期五

枸杞青豆饼

枸杞青豆饼




        在年饼广告上看到这色彩鲜艳的饼干,心痒痒照做。时间不够用,要玩还要交货。饼干越做越起劲,越忙越开心。连去吃一顿饭都有订单接,嘻嘻!心情好得飞起来,那是一种被认同感。这几天要把所有订单清了,然后我家饼铺才为自家做糕饼。如果以同样的时间兼职,赚的可能是做饼干所得的两三倍,却因好玩去赚辛苦钱,挑战体力。 下了班还要捞老本行,别搞!



2010年2月4日星期四

香兰糯米鸡

香兰糯米鸡


    自从孩子开学以来,记忆里好像没有为他们准备过便当带去上课。生活起了很大的转变,自顾不暇;减少上网、减少日常的烹饪和周末的烘焙。一年之计在于春,太多的东西要计划,我的脑汁每天都要拼命挤,回到家已疲累不堪。

    对孩子的亏欠感日愈加深,问他们想不想带妈妈做的便当上学,三个瓜瓜毫无异议。做了个香兰糯米鸡,其不同之处是糯米饭是一次过煮熟,费时较长,功夫较多,口感更好。

    孩子带去上学,我带去上班。回到家老幺说同学问妈妈有没卖糯米鸡,老二也说同学追问他在什么地方买的。带有妈妈心思和愧疚的糯米鸡是外面买不到,是我这失职的妈妈为孩子特别做的。孩子吵着还要带,动手再做第二次。

    踏入新的一年,一直感到睡眠不足,可以的话直想睡觉。但愿过了年后,一切恢复正常,能够像以往一样为孩子们准备上学的便当。

2010年2月3日星期三

月亮代表我的心

月亮代表我的心






    人家是披星戴月回家,我是披星戴月上班。每一次去上班抬头看星星,心里总带些感概。曾经把头上的星星拍下来,可惜不小心删掉。这回一踏上梯级,一轮明月迎接我,心情出奇地好,整片大地披上银色的薄纱,充满一种让人不敢大声呼吸的宁静美。默默地站在那儿欣赏,一股感动涌上心头。上天待我实在不错,同在一个地方上班,他人没看到这景色,这个时候他们可能还在睡窝里。

    美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。打开房门,泡杯咖啡,开始享用早点。喜欢悠闲地用餐,一整天才会心平气和。这轮明月就像我近来的心情,欢愉平和。

    放工后趁着载孩子的空档,和外子去逛街。他说要给我添衣物过年,偏偏我最难买合意的衣服。趁着他进厕所之余,逛到家庭用具部门,挖到一些可爱的饼印,那边找不到老婆的他急得电话追踪,结果看到一脸笑盈盈的我提着烘焙用具。知道他心里过意不去,买不到衣是意料中的事,何必介意? 有个长发女郎穿着白纱布衣走过,我眼睛一亮,顽皮地说,“我就要她身上那件衣,不然你叫她脱下来卖给你。”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很调皮,正经八百的我只有在办正事才可看到。人生苦短,何必板着一副脸孔做人?

    小弟打电话来问什么是百年蛋饼,有没有照片可看?他的顾客很有兴趣, 叫我把照片放上面子书。才不肯让部落格曝光,免得那些人知道我是谁,游戏就要写上句号。如果部落格给我的工作带来困扰,那Linnh在这里就会消失无踪,所以为什么我一直都不喜欢把自己曝光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,我不喜欢私隐权被侵犯,把照片放上面子书免谈。 饼干卖得出卖不出事小,最重要的是可以过自己喜欢的日子,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
    小弟那儿有一些样本,提醒他后才记得给客人吃。接了一些订单回来,都是百年蛋饼,看来这自创的食谱还颇受欢迎。在为退休以后的我铺路,市场调查、摸索大众化口味,创出自己的风格是我这几年要做的事,退休以后有个目标,才不会患上老人痴呆症。翻年饼食谱,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,看了很闷,偏偏很多人都是喜欢那种口味,带有风格的反传统饼干要打出一片春天还要跌跌撞撞地寻找出路。

    当我用劳力换取酬劳时,习惯性地会将它和正业做一个比较,比较之下感恩之心油然而生。感激上天给我一份足以让我过好日子的工作,只需用脑和口就可以养家。做饼干随时会被烫还要不停手地割出照形、烘烤、摊凉、排列、密封,所付出的时间和精神从早到晚都可能赚不了多少。人往往在顺境中忘了本性,我自小喜欢体验不同的生活环境,这样才会珍惜所拥有的。

2010年2月2日星期二

五香胡椒芝麻饼

五香胡椒芝麻饼




    这是一个玩出来的产品,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喜欢辣辣、咸咸的饼。做给自己看,做给自己吃,不需要有人认同。(这句话是冲着小弟说的,跟他住在一起,什么创意都会被扼杀。)

    只是想做一些饼干带去上班,肚子饿时可以冲杯咖啡吃饼干。和同事谈起,她马上眉飞眼笑问是不是她喜欢吃的胡椒饼。哦!看来还有同好,明天给她带一些。孩子们喜欢这类饼,笨小弟除了会吃TIGER饼,大概没有什么他能吃的了。最好给他看到我写的这篇,要不天天被浇冷水,气难消。你知道他说什么?他唱他姐姐整天做怪怪的饼干,不是放蒜头就是放胡椒,不肯正正经经做饼干。亏他跟我同住了几十年,老姐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还摸不清,凡事按着同一个格局走,这样的人生哪有乐趣?





2010年2月1日星期一

不老的牛油饼

不老的牛油饼


       从开始收集食谱,这饼干就出现在手抄本,那里来的无法考查,之后尝试寻找来源也毫无头绪。阿姨、舅母和一些姨妈姑姐都喜欢吃我做的牛油饼,这普通的饼干让人家在新年来临前想起我。妈妈的妹妹和弟媳总会透过他人转达想念这饼干,连不爱西点的二姨也赞我做的饼干最好吃,她去世的那一年,我还来得及做一罐送给她。

      中学时代,新年前连连几个夜晚烤牛油饼,妈妈陪我熬夜。有时打瞌睡,整盘烧焦,两母女相对苦笑。那时牛油不是很贵,妈妈出本钱,我出力,一罐罐饼干送出去。连老爸也开声说要送朋友,饼干送给人后还要罚我抄食谱。那个时代没有复印机,一张张用心抄,被罚还很开心。后来拿着我手抄本的阿姨借去后说做不成,住在同一个住宅区的表姨也反映成品失败,还有来跟我说饼干很硬。这些事件让我觉得我在骗人,做了那么多次都没出状况,怎么到他们手里全不是那回事。分享本来是很快乐的事,可是如果因为分享给自己带来困扰,那就免了(多年之后开了部落格,又犯贱了,难怪很多格主都事先声明好不好吃只是他个人的意见,食谱只供参考而已,意即没有担保一定做成功)。哪个时候开始手抄本不再外借,也不想再和人谈起这食谱。后来离家出外念书,回家过年没什么时间做饼干。念完书,姨妈姑姐又开始想念这饼干,春假长的那年我就做,没空不做。心情好会送整十多罐出去,心情不好,妈妈要到处对人解释说我很忙,没时间做;我的确很忙,尤其在结婚生子后。

      妈妈最喜欢吃这饼干,因为我每年只会做这个。近几年,要试的食谱太多,这饼干被冷落,好几年都不曾再做。其实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牛油饼,只要用上好的牛油,味道就非常好,说真话到现在还没看过一样的版本,心里感激食谱的主人,虽然不知他是谁。手抄本里还有一个腰豆饼,明明记得是剪报上得来的,翻遍所有收藏的剪报却不知从那里来,那也是一个很好吃的饼干。

      做饼干看个人手法,同一个食谱由不同的人做口感不同,即使同一个人做,心情不好,产品还是不同。网上很多做饼干的原理,稍微用功一些就会明白其中奥妙。我没有开帖教人,也不打算误人子弟,这里只记录一个陪我走过少、青、中年阶段的饼干。动手做它的时候像跟老朋友重逢,心里充满欢喜。只做很少的份量,一片也没放入口。知道妈妈喜欢吃,全部拿给她。喂她吃一片,她开心地说这饼干她最喜欢。叫她赶紧收起来,免得几个孩子放学回来肚子饿,不理三七二十一全部扫光。妈妈果然很听话,快快把饼干私藏起来,可见她多么想吃。

      看着这饼干感触良深,忆起逝去的无数个新年,种种往事涌上心头;最难受的是喜欢吃这饼干的人一些已不在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