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2月9日星期三

香炸排骨

香炸排骨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香炸排骨,香来自带蛋的裹酱,炸后带脆,香来自哪被外子腰斩的疯柑树。种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开花,眼看就要结果,这老眼昏花的老头子竟然 卡嚓一下给我大半棵砍下来,辣手摧花,还来不及结果就夭折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满怀欢喜给我砍一大把疯柑叶带入厨房时,我差点没把他的头给扭断。等那么多年,就求果树结果,结果等来的是没有生命的花蕾。那么新鲜的疯柑叶香极了,嫩叶切细炒饭、煮饭时放几叶,煲汤、炒鸡全用上它。这几天厨房一直飘着疯柑叶香,不必点香薰炉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排骨多数是软骨部分,难得买到这样的好料又不另收钱。我只想下锅炸,什么汁也不放。我有时会排斥有酱汁的食物 ,黑胡椒酱、番茄酱、 蛋黄酱,吃不了两口就腻,简简单单,清清爽爽取疯柑嫩叶,切细后撒在上,配上小辣椒碎,搞掂。

2015年12月7日星期一

Gulai Ikan Masin

Gulai Ikan Masin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马来人的Gulai Lemak, 我家先生喜欢的乡村菜肴之一,指定要用咸鱼制作。在风下之乡古达买的咸鱼很好吃,鱼身厚肉质佳,下一次要多带几尾回来。 这道菜肴我最喜欢的是黄瓜,淡而无味的黄瓜煮Gulai Lemak最适合,吸收整锅的精华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家以前的石臼每一天都忙得不可开交,所有的研磨酱料全用石臼研烂成泥。我从那样的厨房长大却无法传承姑姑和伯母的耐性和功力。家庭工作两兼顾,凡事必须做出退让与折中,所以我家永远有一大罐黄姜泥,那是七姨常年供应的,从不间断。七姨说她没什么给我,只有送黄姜泥,什么时候用完了,厚着脸皮把空罐子送回又有新的一罐回来。七姨的黄姜泥给我发扬光大,煮什么需要用上它的,我轻轻松松用短时间就可煮熟。妈说除了我,忙碌的表妹也如法炮制。今世有那么多阿姨照顾,我常庆幸妈妈有那么多妹妹。七姨的黄姜泥是我家的魔术膏,美味食物源自它。女儿在家时我还有闲情研上几罐慢慢用,女儿不在了,少一个阿四使唤,我还是做回众阿姨眼里那个大姐的女儿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很贪心,单单煮Gulai Ikan Masin不能解我之馋,非加入水煮蛋和一些鲜鱼。 这一道菜是下饭的佳肴,配上自制的sambal, 可以多添一盘饭。我用了三条大黄瓜、半个黄梨、三尾鱼, 半条大咸鱼和十个水煮蛋煮一锅Gulai Lemak。 外子连吃三餐。小儿回家赶出门,舀了一盒饭,淋上汤汁,蛋、鲜鱼、咸鱼全放入,在车上狼吞虎咽地吃。一大锅倒也卖个精光。

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

麦片香蕉炸糕

麦片香蕉炸糕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逛霸市只要见到熟到黑的香蕉,我总是忍不住买回家。我家老伴最喜欢吃我这类非常乡村口味的香蕉炸糕。几个孩子对这类小食更是喜爱得不得了,但他们只吃我做的,外面那些少少香蕉多多面粉的炸糕没人爱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来妇女对这类小食各有心得,从番薯、香蕉、榴莲、面包果到菠萝蜜, 随便捏一捏, 加面粉、糖、盐即可下锅炸。小时候没东西吃时,最拿手就是做香蕉炸糕和面粉糕, 人家问起食谱倒还考倒我,因为我是无谱入厨。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一次拿外子吃剩的麦片加入面糊里,误打误撞,还蛮不错。烹饪就是那么随性,不大胆尝试,怎做得出新食品?

2015年12月3日星期四

疯柑叶烤山猪肉

疯柑叶烤山猪肉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舅母送来一腿山猪肉,当时头皮发麻,多么希望有救星帮忙。硬着头皮把肉切小块腌好,猪骨全拿去煮猪脚醋。猪脚醋全给妈妈和两个儿子吃光,我连动都不想动。很想告诉二舅母以后要给,不要整个腿送来,我对着整条猪腿几乎抓狂。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叫我斩猪骨,简直要我老命。幸亏家里还有个外子当靠山,虽是执笔之手,砍起猪骨还有两下。一条猪腿,处理好竟没剩多少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烤了一次山猪肉,大家吃得大呼满意。再把另一包拿出来烤,外子把比我还高的疯柑树砍下来,那么多叶子,就拿来烤山猪肉好了。山猪肉吸收大量的疯柑叶味,形成独特的风味。


烤肉的调味料:
盐
胡椒粉
五香粉
小茴香粉

做法:
  1. 猪肉切块,用调味料腌好。
  2. 放入胶袋中压实绑紧。
  3. 收入冰箱里,数天后取出。
  4. 撒下大量的疯柑叶和香茅,以230摄氏度烤30 -40 分钟。
  5. 切片,沾酱料吃。

2015年12月1日星期二

Keng Phek Patin

Keng Phek Patin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几个孩子现在喜欢喝汤,但他们喜欢的都不是中式的炖汤或补汤,都是那些又酸又辣,一般华人见了避而远之的汤。自小看从中国来的三姑丈煮这道汤,饭桌上常见的菜肴。三姑丈来自福建,兄弟姐妹散居泰国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,他受泰国菜肴影响至深,煮得一手好泰式佳肴。小时候只要看到家里的铝盆里有活鱼,就知道厨房会飘出这道汤的香味。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妈妈也常煮,当然那传自外婆,总之从我们家走出去的人一定喝过这汤。几年前泰国餐馆开始攻入我家附近的小镇,外地来的人都找一道叫Keng Som的鱼。带朋友去吃泰国菜时也指定要吃Keng Som。 Keng Som突然变成泰市菜肴的新宠儿。我和妈妈吃了一次后恍然大悟那不就是我们家的Keng Phek, 只不过加了一些竹笋片。我们自家出外吃饭时一定不会叫这道菜,感觉上外面煮的没有家里的好吃,再加上泰式餐馆喜欢用铝质的鱼型容器煮鱼,那散发出来的化学味我很反感, 喝一口汤,想象自己在吃化学品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道汤刚刚才煮了一大锅,妈妈和小儿吃完后一直问,问得多了,我干脆买三条大Patin煮给他们吃。同样的煮这道汤考的是一个人对味道的判断力,我试了整十多次才肯定那味道平衡。 家里的野姜花只有一朵花蕾,下了锅就没得拍照。这一次在自家煮,辣柳叶任我摘,汤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