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月19日星期六

夫妻之间的信任

夫妻之间的信任


    午夜十二点打电话给外子,他说会议还在进行中,我急忙挂断。前一天他说从会议室走出来想给我拨电话已经过午夜,不想吵醒我就作罢。已经整个星期没见到他,家里一个个患上流行性感冒,我一人要接送孩子、处理家务,只有一个字,累!整个星期通过三两次电话,各自忙。这让我回想到自己公干时,有时开会到午夜,回到房里倒头就睡,所以他的情况我非常理解。去年是公干最多的一年,我和外子轮流出,有一次甚至去同一个城市,不同时间出门,同一个时间回家。


   公干时免不了会和男性朋友一起,他一样会有很多女性朋友。上一次他咳嗽,回家行李袋多了一罐枇杷膏,说是某个女性朋友看他咳帮他买的。然后他为了报恩,不让我采自家的辣椒,出差时采上一大包拿去送人。同样的有时为了解决某件事半夜短讯还在不断地传送,男男女女都有,换成妒嫉心重的伴侣一定起疑心,但我们同样人在江湖,能理解。


   现代家庭没有双薪还真吃不消,除非有自己的生意。夫妻之间如果不互相体谅,会闹出很多不必要的纠纷。工作那么多年,让我最震撼的是有一年我们在马六甲开会,那是97年,手机还不流行,我们每天开会到半夜十二点多。有一天有个来自怡保的朋友,他先生拨电到她房里,没人接,酒店接线生没有把电话接到会议室,直接说这人不在。隔天凌晨五点,朋友打开房门,她的先生就像幽灵般站在门前。一轮质问、接着是人盯人。怡保去马六甲应该要四个小时左右,十二点多打电话,五点到,可见得他一挂上电话就即刻启程。这个事件之后,无论我们到那里公干,他都像影子般追随,宁愿自己出钱租房。人家会议迟一点散,他就在会议室外走来走去,到了后来干脆走到会议室后面坐下来。我们对他很反感,也很同情他太太,嫁了这样的丈夫,就像把自己卖掉。有一年我们在登加楼正好我和他妻子被派到到沙巴公干,那时因为烟霾事故,机票方面有点麻烦。我们的机票有人处理没问题,他要跟着同行却买不到机票,天天来烦我,问我怎么办? 我起初还客客气气,后来听厌,直接了当地说没有机票就不必去咯!沙巴的公干我后来也没去,女儿入院,我在医院顾了一星期。飞往砂拉越的时候,他太太从沙巴飞过来,不见他踪影,应该是订不到机票。这事件过后,我没有再见过他们,同行的说起时会摇头,这样不信任太太的人连基本尊重也做不到,他妻子面对同事,情何以堪?


    2013年我应该不会频频出差,外子就不同,他越来越忙。正如他所说,出差谁不累?但是为了家计,趁还有市场价值时,拼命些,孩子的将来才多一份保障。我深深理解这番话,现在的孩子在学校吃一餐是我以前一星期的费用。外子从贫苦家庭出生,他知道只有教育才会改变未来,他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家,我很感恩。

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

鸡蛋糕医生

鸡蛋糕医生

 



    看了这个标题,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骂人?医生一向来给我的印象是道貌岸然,说话先经过大脑,不会胡言乱语,对病人保持一段距离,客客气气(除了我妈的眼科医生,搞到妈妈的病友误会他是我先生)。

 



    今天到医院做例常检查,检验我的医生看来比我儿子还要baby face江后浪推前浪,我没有因为他的外表而失去信心。他是个不错的医生,解答我一切疑问。正好喉咙发炎,有点咳嗽,他检查后说了一句,‘你的喉咙不是很帅!’我一愣,这医生怎么用词那么怪?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又重复一次。可能这是网络年轻人惯用的词句,我落伍了。他要开抗生素,我自然反应地大力摇头,已经好几年没吃抗生素,非必要时更是不会吃。解释道家里成员生病我都很少被感染,自己知道自己的抵抗力很强,更何况现在老大和老二感冒,我是被他们传染的,休息一两天,喝多一些水自然没事。医生突然说,‘很毒!’我一脸狐疑;他接下去说,‘这一轮的病毒很毒,鸡蛋糕!我以为自己可以过关却病了一星期。’我有些失笑,不知所措地看着这鸡蛋糕医生,这还是我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医生。打蛇随棍上地问他生病有没吃抗生素?他说看情形,持续生病超过一星期就吃。是咯!我就是这样,所以不要开抗生素给我。他妥协,但警告我若几天情况没好转,一定要倒回来。(我晚上听新闻时才知道H1N1又卷土重来。)

 



    这鸡蛋糕医生还跟我聊一阵,在这种环境工作那会没有牢骚?尤其是那些不尽责医生留下来的手尾。从医院走出来,我一直在想着这个没有架子,用词很In的鸡蛋糕医生;他比那些隔三尺看病,像机械人的资深医生还要有人性。希望下一次复诊时依然碰上这另类的鸡蛋糕医生。

2013年1月11日星期五

在怡保的最后一天

在怡保的最后一天

  这一天应该是采购天,回家前要把想吃的都买齐带回家。今天换老二陪我们去吃早餐,他点了猪肚河粉,我叫了油条冬粉,外子依然对鸡丝河粉忠心耿耿。无法抗拒猪肠粉的我叫了一碟港式猪肠粉,坦白说一句适合我胃口的还是槟城带浓浓虾膏的肠粉,不要有配料,就纯粹是芝麻、葱油、甜辣酱。

  买了不少南乳包、叉烧包、莲蓉包、生肉包和豆沙包,满满两大袋。意犹未尽,再去买盐焗鸡、烧肉、富山的点心、权记的蛋塔和烧包。除了富山,其他的都不曾在书本或报章的美食版被提及。特意去试书上没介绍的,脍炙人口的食物未必合我们胃口,默默无闻的茶室有时反而会让你吃了眼前一亮。人潮不多的餐室所卖的海南鸡饭就给了我这种感觉;不出名的饼店卖的酥饼比负盛名的更好吃。富山的点心我喜欢,虾饺里的馅是一只只爽脆的虾,完全没有肉碎。酥皮蛋塔口感好,烧卖也好吃,没有油腻感,吃了还想再吃。

    车子装得满满的,外子说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把那么多的东西挤进车子后厢,他怎么看都装不完。要给自己准备一份完整的美食记录,下一次再来就可以不断地尝新。给我一个月时间呆在怡保,到时一定吃遍街头美食。有时看到某些摊子,肚子却装不下,带着些许遗憾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去。



   绕进一条后巷,被巷口里带着欧陆风采的屋子吸引,饮酒的酒客笑盈盈地对我举起酒杯,要我替他们拍照。那么好的气氛让人感到愉快,转身顺手也把街名拍下来。

  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吃过的食物和店名好好记录下来,人的记忆有限,下一次再去可能忘得一干二净。怡保和槟城是马来西亚的美食天堂,这一点我绝对赞同,很努力地给自己画一张寻美食的图表,加上所有找到的资料和自己去过的记录,方便我再次展开美食之旅。


2013年1月10日星期四

有人知道为什么吗?

近来发觉六月之前在 photobucket上传的食谱在部落格里全说被我删掉了,可是相簿里那些照片都还存在。我试着用相簿里的照片重新上传,只补救三篇文章后就觉得力不从心。有谁碰上同样的问题,能告诉我如何解决吗? 谢谢!

北上霹雳

北上霹雳




  让两个儿子去享受酒店的早餐,我和外子带着女儿去逛跳蚤市场。对这些我家也有的东西只抱着看就好的心态。外婆和祖母家留下的这些东西够我来这里开几个档口。女儿对这些也没多大兴趣,反而是外子兴致勃勃,流连忘返。能想象我家那两个小男生逛完跳蚤市场后一定不会空手而归,他们就是喜欢收垃圾。在我们家女人对物欲把持得住,男孩是跟着心动而行动。带女儿去茶室喝咖啡吃早餐,酒店的食物对我没有吸引力。今天试了花雕酒虾面,依然想念昨天的生虾云吞,再来一大碗。咖啡无论是那一档都有一定的水准,我没有特意去光顾当地朋友带去的那间。单在外面看店里为了喝咖啡的人群都头皮发麻,那么多人,热哄哄的,再好喝的咖啡也只不过如此。




          回酒店载儿子,爸爸北上经过和丰,在统一超级市场旁吃到一碗幼滑可口的豆腐花,比我们前一天吃的好吃多了;外子回来后还一直想念那口感。车子驾入十八丁的街道,我特别喜欢这地方,这里有好吃的虾饼和现炸现卖的厚薄虾子糕。买了很多准备带回去的虾饼,车子已经像一架小货车。打包上车的虾子糕在抵达红树林保护区时已经被扫清光,孩子还吵着要爸爸掉头回去再买。天下着雨,我以为漫步红树林的计划要泡汤了,幸亏雨及时停。我和外子以前来过,一直想带孩子来,几年后才有机会。孩子们都还蛮不错,懂得欣赏红树林的美,三架相机不断地发挥功用。女儿说这里只有两样东西,那就是树和板桥却搭配成一幅美丽的画面。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不想离去,一直到催命雨来了,大家落荒似的逃上车。




            车子驶入瓜拉牛拉新村,让孩子们看由蛤壳铺成的道路,要剥多少蛤才能建成一条路?路旁两边染上鲜艳色彩的虾米是我说教的好主题,孩子亲眼看到了,我不必多费口舌。港口的景色就像一幅油彩画,在这里拍了不少风景照。到观鸟中心观鸟,别人可能真的对鸟有兴趣,我却迷恋这样宁静的风景,它让我烦躁的心平伏下来。

  瓜拉牛拉的海鲜我们吃过,今天就别过他继续北上到瓜拉古楼去。瓜拉古楼两岸的新村我们都去看,游客不会对这些地方感兴趣,一伙人大摇大摆地在桥上拍照也没阻碍地球转。老二说他饿到脚软,原以为有海鲜大餐吃,时间不对,餐馆还没开门做生意。到达街的尽头意外找到一家新开张卖猪肉粉的茶室,外子说是由十多岁的孩子煮,言下之意不可能会好吃。肚子饿时谁去在乎厨师的年龄?捧来的河粉竟然有几片鱼鳔,一大碗配料多多的河粉配上一人一小碟的特制辣椒酱(其实那碟子有小碗口那么大),一家吃得很满意。物有所值,味道又好。


           街道另一端开始摆摊位,原来是周末夜市。我和女儿又找吃去了。这里的沙爹30仙一枝,体积没有缩水,价钱比我家乡的便宜一半以上,70仙是现在的市价。买了用荷叶包的发酵糯米,很特别,外子和老二喜欢的食物。被一股香味吸引,Sri Gandus是印尼传入的糕点,我没试过,买了几片。还买了几个烧包,志不在吃在尝试。急不及待在车上打开所有的食物,外子果然抗拒不了荷包酒酿糯米,老二更是喜上眉头。女儿与我对那Gandus糕有好评,那像Apam的东西,加了粟米茸、黄梨酱。街边卖的烧包也不错,孩子们更是享受着螺旋形的炸马铃薯。我们一家人喜欢找吃,此行的目的也只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