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3月9日星期六

豆浆龙眼布丁

豆浆龙眼布丁






    这个在女儿还很小的时候槟城的表嫂回乡过年教我们做,之后每个新年都做来款待客,用的是淡奶。这一次用我自己煮的豆浆,没有奶味,只有豆浆香。



    这燕菜煮得比平常软一些, 吃了才有吃豆腐花的感觉。白茫茫的,拍起照来朦朦胧胧,放两朵小红花带来一丝喜庆味。近来很少做这道甜品,几乎忘了这受欢迎的东西,老大老二老三看到了,高兴地即刻帮我清货。我家近来出现反对党,我们说甜的食物他喊蛋,我们说咸他直洒酱青, 这个甜品大家都觉得甜度恰好,老二大嚷妈妈的甜品淡然无味。



2013年3月8日星期五

西米沙谷包

西米沙谷包



    灰灰的心情看天空也是灰色的,就象戴副灰眼镜,世界变得灰蒙蒙。近来读了一篇食疗文章,说明各种颜色的食物对健康的益处,当然那是指天然色彩;这正适合像我这种爱色彩又怕人工色素的人。我看马来小贩卖的糕点和食物,颜色浓烈得怕人,他们怎能那么自然地放入口? 有一天清晨在马来摊子看到档主把有如酱油瓶大小的色素,有红、黄、蓝、青,每种各倒了1/4 瓶在白饭的表面,那是他们的Nasi Hujan Panas 五颜六色的。看着一罐罐的色素不寒而凛,就连受高深教育的一群也不拒绝这一类食物,吃得理所当然。近来他们食物色彩的运用趋向浓艳,越多色素越畅销。小时吃惯的香兰汁糕点现在也以印尼入口的香兰色素香精替代,就连我爱吃的Tepung Pelita,‘灯粿’原本用香蕉叶和香兰汁制作,至今是恐怖的绿色,放在朔胶盒子里蒸。我有时转了好几趟才在偏僻的档口找到依然以香蕉叶当容器、香兰叶制作的灯粿。







    在院子里当农妇一个上午,负能量被土地吸收去,采了不少辣椒也流一身汗,精神抖擞。想给日子添加一些色彩看看会不会让心情变得亮丽,就做个色彩缤纷的西米沙谷包。红粷、香兰、小蓝花,这就是我的色素。把西谷米浸在香兰汁、小蓝花汁和红粷米汁中,厨房突然有些生气。 吩咐老二给我砍一些香蕉叶,他很专业地替我去枝干、折叠,就象菜市场里卖的。妈妈我也采一些凉茶叶准备煲凉茶慰劳他,有一片小小的土地,再穷也不会饿死。


    西米沙谷包做好了,简单好吃,不必用食谱,随便乱来都可以做的甜品, 等不及它冷却就拆开拍照,照片看来yak yak 之后外子吃的糕点看来很漂亮,可惜相机已不在身旁。


2013年3月7日星期四

豆浆乳酪豆沙包

豆浆乳酪豆沙包


    煮了一大锅豆浆,原本想做很多甜点,有心无力,还是揉入面团做个乳酪豆沙包。让乳酪的咸中和豆沙的甜这个概念还蛮受老二欢迎,他吃了好几个, 而我只吃一个就饱。





    部落格反映我的心情,进来的朋友若被负能量所影响,我只能说抱歉。东歪西倒的面包是我心情最恰当的写照,我无法不忠于自己的心情,所以心情不好时部落格也懒得写,免得让读的人也带着垃圾情绪离开。


2013年3月6日星期三

豆沙扁包

豆沙扁包






     很久没做面包,对烘焙的热情没有消失却被太多的家务和工作压抑着。三个月的繁忙,院子变成荒园、杂草丛生;更糟的是心情也像院子一样有待清理。2013年让我没有踏实感,心里某个角落隐藏着恐慌与彷徨,无论如何跟心对话,心还是无法平静。

 

    每一次出状况,我总能以自己的方法抽身而出,尽快回复平静生活,这一次因为心里的不平,无法说服自己。事业、家庭不断冒出让人不愉快的事,我的心境提早退休了。咬一咬牙,再不服气日子还是要过, 心境不平衡也要告诉自己比起其他失业的人我已经太幸福。

    这一个周末找出一包买了许久的面包粉,冰箱里还有一些豆沙馅,给外子做个豆沙扁包,扁扁的就像我那么欠扁。这样的面包没什么惊喜,除了外子家里也没人爱吃。放了很多豆沙馅,可是他吃的时候还要涂果酱,让我的挫折感加倍。




2013年3月5日星期二

椰丝年糕

椰丝年糕


    自从外婆去世后,家里很少有年糕出现。我怀念外婆用木材蒸的年糕,要蒸上一夜,整整十二个小时。打开蒸笼盖,年糕香、香蕉叶香,那股味道告诉你年来了。小时的点滴变成现在的回忆,原来可以嗅到年糕味是多么幸福。外婆新鲜出炉的年糕是我最爱吃的;去她家后院捡个椰子刨成丝,加少许盐, 用汤匙挖一些年糕放在椰丝里滚一滚,就是最美味的甜品。





    今年有人给妈送一些年糕,好不容易等到周末,去买些椰丝,动手做我怀念的椰丝年糕。这么简单的食物偏偏就那么好吃,老二问我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那么可口?要吃也没有了,家里人家送来的年糕被吃光了。有一天当我退休后一定要让外婆的年糕在我厨房重现,重新找回我熟悉的味道。外婆做的糕点有她的特色,小舅最近拿来绿豆包要我试看有几成外婆的功夫。一放入口即刻说胡椒粉味道不够,没有放冬瓜糖,口感方面稍硬。原来外婆糕点的味道已经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。 表妹常说外婆偏心,她是外婆的大孙女,我是外婆的外孙女,可是外婆从来不传授她做糕点的秘诀却肯告诉我。她加了一句说外婆说她守不住秘密。我不觉得外婆偏心,外婆也不教我分量,她是个神枪手,靠累计的经验和感觉做糕,常强调要用眼睛看。我的心得是吃出来的,外婆的味道是我自懂事以来吃到大的,闭上眼睛都分辨得出她做的糕点。即使她现在在世,我相信她也不会教我如何做糕,她只会做糕给我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