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旧日的感觉走
想出外透气,我家先生说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去?问我想上那儿?我也说不出一个以为然,就是不想呆在看不到天空的厨房。后面的房子还在装修中,一群工人开着收音机,声量很大,他们又在高处工作可望入厨房,感觉隐私被侵犯。
外子提议去美化后的湖滨公园,我马上点头。他不走大路,走乡村路,途经一个曾经很热闹,如今步入黄昏的小镇。很多殖民地时代的建筑屋被弃置,门前的牌匾还不算残旧。年老一辈离世后,孩子们事业有成,离乡背井,有些已在国外定居,我们认识的就有好几个。小时候跟着父亲到这小镇卖树胶,喜欢这里浓密的树木和带着英式风味的屋子。
未婚前随外子来这里看河岸风光,如今看到的都不是熟悉的风景。我们走到河边,浑浊的黄泥水意味着这几天山上下大雨,把泥土冲入河流。河水泛滥的威力不可小觑,河岸被冲蚀了,有一天河岸的房子可能不复存在。
这是第一站,继续往处于河口的马来甘榜,当年被这甘榜吸引,它比其他地方干净,村民们也在屋前栽种花草美化庭院。再踏足Kuala N依然维持原貌,干净的环境数十年未变。走到河边,有两艘舢板,河岸还有个被外子形容为佛像的树木,从某个角度看真的像一尊坐佛。
再继续往前走,终于抵达湖滨公园。天气非常热,肚子也饿了。幸好公园旁有个面向着湖的咖啡座,合我心意。如果天气不是那么热真想坐在户外,可惜热浪袭人,坐在大太阳底下用餐太不明智。
舒服地坐在冷气房里吃午餐,户外嘛等那一天黄昏时分再来。地方不大,所幸只有我们这一桌。外面的热空气碰上冰凉的玻璃形成水蒸气,湖泊变得朦胧,增添几分诗意。一杯让我开心的拉花咖啡,可惜很快消泡,咖啡表面也没呈弧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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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餐绕着湖走一圈,倘若我家在这里附近,每天清晨必定来此走上十圈八圈。边走边看花草树木,很快就绕完一圈。外子说尚有一站,此行才算圆满结束。不赶时间的话还想再走一两圈,消耗刚刚吃下的热量。
最后一站是个码头,从这里搭船进入几个有人居住的岛,路程不近,非常偏僻。他曾经踏足小岛,我没去过,缠着他给我说说岛上的情况。来自不同背景的我们有很多话题,有些说了又说;难得的是两个都是爱说故事之人,我讲他听,他问我答。俩人说了半辈子的话还说不够。
回程中累透了,假装睡觉,免得被人家逼着当副司机。他说过我再不分担驾驶,以后就乖乖呆在家,要命!
快到家了看到稻田又忍不住拐进去喝一杯冷饮,再过几个星期这里长满绿油油的稻草我一定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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